第(3/3)页 周大勇接过来,傅西洲给他点上,自己也点了一根。 “兄弟,以后别叫啥主任了,叫我勇哥就行。” 周大勇吸了一口烟,吐出个烟圈。 傅西洲从善如流, “行啊,勇哥。” 他随口问道: “勇哥,你咋一个人住呢?嫂子跟孩子没在县城?” 毕竟周大勇看着年龄也不小了。 傅西洲也没想到他居然是自己住在家属楼。 周大勇叹了口气, “都在乡下老家呢,我是趁着好机会,读了个中专,特招进来的,想把她们接过来,也没那么容易。” 傅西洲嗯了一声,没再多问。 很快就到了周大勇家。 屋子不大,就一张床,一张桌子,两把椅子,收拾得还算干净。 两人刚坐下,就有人敲门。 周大勇去开了门,是车间的两个工人。 他们手里抬着几块木板,还有两个长条凳。 “周主任,厂长让后勤送来的,给傅同志搭个床,让他先将就一下。” 周大勇一听,眼珠子一瞪, “这哪成?让傅同志睡这破板子?开什么玩笑。” 他一把将两个工人推进屋,指着自己的床说: “你们把这玩意儿搭起来,我来睡!傅兄弟睡我的床。” 傅西洲赶忙拦住他, “勇哥,你别客气,我年轻,睡哪都行,睡木板挺好。” “那不行!” 周大勇脖子一梗,有了车间那几件事,加上那两瓶茅台,现在傅西洲在他的心中是一等一的重要。 “你是咱们厂请来的人才,是知识分子,哪能让你睡木板?传出去不得让人笑话咱们第一机械厂不会待客?” 两个工人也跟着劝, “是啊,傅同志,你就睡周主任的床吧,他皮糙肉厚的,睡木板没事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