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上一秒还在装死狗的赵德柱,猛地像条被扔进油锅的活鱼一样弹了起来。绳索瞬间绷紧,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。 “别乱动,针会断在里面的。”顾珠面无表情地说,“这才第一针。” 她又捏起一根针,对准了他的肚脐——神阙穴。 “人体是个精密仪器,稍微碰碰就坏了。”顾珠的声音轻飘飘的,“这一针下去,你会觉得五脏六腑都在打结,肠子像是被人拽出来打了个蝴蝶结,再塞回去。” 赵德柱的身体开始剧烈痉挛。胃部可见地收缩,一股黄绿色的胆汁顺着嘴角呛了出来,整个人像是在岸上暴晒了三天的鱼,张大嘴巴拼命吸气,却进不了一点气。 所谓的意志力,在生理极限的折磨面前,脆得像张湿透的草纸。 赵德柱崩溃了,“你问啊!有什么问题你问啊!你要我说什么!!” 顾珠没拔针,反而又掏出一根扎在他的人中穴上,强行吊住他快要涣散的神智。 “姓名。” “赵……赵德柱……”他一边翻白眼一边哆嗦。 “代号。” “穿……‘穿山甲’……K2京城站交通员……负责把货从中转站送出去……” “‘老鬼’是谁?” “我不……不知道……真没见过脸……都是死信箱……只有……只有指令……” “什么指令?” “这周……有个大活……”赵德柱牙齿打颤,“他……他让我把一份名单……塞进301医院……特护病房……” “给谁?” “沈……沈振邦……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