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高大祥一晚上都没睡好,他想不通为啥没人相信自己,他在部队这么多年了,说话做事向来一就是一,二就是二,从来没有胡说八道过,按说连长和排长应该都知道自己的为人啊,咋就能不信呢? 要是没人信就这么算了,那不光是富贵兄弟的功劳被埋没的问题,自己也成了张嘴就胡咧咧的人,以后在部队里还怎么做人? 还有这事儿等回头老任和大双他们知道了,会怎么想? 即便一身的伤,还有骨折的地方,高大祥愣是一点都不想睡觉,他眼珠子通红,一大早就挣扎着起身,他要去找连长说清楚。 刚走到连长和指导员他们住的营房,正好碰上孙德山出来,看到高大祥给他吓了一跳,一脸疑惑地问道: “大祥你干啥呢?” 这时其他人还都没起来,只有司号员跟在连长孙德山身后,这是孙德山好多年的习惯了,每天的凌晨四点多,孙德山就会起来穿衣服出去转一圈,查哨。 然后回屋待会儿,等值班班长叫醒司号员时,他通常已经先一步去院子里活动身子了。 往常这连部的院子里都是安静没人的,今天可倒好,伤员高大祥竟然在那儿等着呢! 孙德山忍不住皱了皱眉头,高大祥的伤现在应该老老实实躺着,万一骨头没长好,这辈子都完犊子了,同时他也暗暗佩服,伤得这么重还能爬起来也是点儿能耐。 “报告连长,我...有事儿!” 孙德山回头看了看已经摆好姿势要吹号的司号员,轻轻吐出一口气,有些无奈地说道: “大祥,说吧,啥事儿?” 身后嘹亮的号声响起,高大祥盯着连长孙德山的眼睛说道: “连长,我没瞎说,苏联人真的是那位同志一个人打跑的,打伤了他们七八个人,你们要是再早到几分钟,就都能看见了!” 孙德山皱了皱眉头,本以为这事儿已经说清楚了,想不到高大祥竟然还没完没了了,这时一个声音从他身后响起: “大祥,你说的事情,实在太传奇了一些,苏联人个个都是人高马大的,实事求是的说,徒手一对一的拼命,咱们的战士都是吃亏的,更别说要面对十几个了,你们三个都重伤了,那年轻人浑身上下汗毛都没掉一根,你说这可能吗?” 这是指导员曾万里的声音,以前高大祥还挺喜欢这个指导员的,总觉得他身上有读书人的样子,比他们有文化,给他们讲啥都很有道理,可是今天这个道理他听不进去。 第(1/3)页